陶瓷球场的灯光下，奥亚萨瓦尔两度洞穿塞尔维亚球门，19岁的维克托-穆尼奥斯在国家队首秀就斩获进球，3-0的比分让西班牙主帅德拉富恩特有了更多谈资。赛后发布会的话题却意外聚焦在门将之争上，这位巴斯克教头的回答透着几分无奈。

　　"现在讨论谁是国家队头号门将？要我说，这问题本身就很荒谬。"德拉富恩特松了松领带，"乌奈-西蒙过去三年为西班牙把守球门的次数，比某些人整个职业生涯都多。你们难道没看见他在世界杯上那些神扑？"发布会现场突然安静了几秒，记者们低头快速记录着。

　　比起门将之争，老帅更愿意聊聊锋线。"米克尔（奥亚萨瓦尔）今晚的表现就像个老猎手，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最危险的位置。说起来，这小子2015年在吉普斯夸联队踢前腰时，我就发现他脑袋里装着GPS。"他忽然转向身旁的助教，"记得那次训练赛吗？他居然能同时给三个位置的队友打手势指挥跑位。"

　　谈到新人维克托-穆尼奥斯时，德拉富恩特眼角堆起笑纹："这小子进球后，更衣室的老家伙们差点把他球衣扯烂。你们知道苏比门迪说什么？'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'。"他模仿着老将的粗嗓门，引得现场一阵轻笑。

　　但话题终究绕不开那四个门将。德拉富恩特突然正色："拉亚在布伦特福德的表现够不够亮眼？雷米罗在皇家社会稳不稳？可为什么每次发布会，你们都只盯着乌奈？"他敲了敲桌面，"上周训练赛，这四个家伙轮流扑点球，我站在旁边都替对手感到绝望。"

　　"现代足球总爱制造非此即彼的争论，"老帅摇摇头，"但足球场从来容得下多个英雄。乌奈不需要证明什么，就像卡西利亚斯当年不需要证明自己配得上首发一样。"他突然眨眨眼，"当然，这话可别让卡西听见。"

　　发布会临近结束时，有记者提起德国世界杯只带三名门将的规则。德拉富恩特做了个夸张的抱头动作："这规矩该改改了！难道要我学扑克牌玩家抽掉一张王牌？"他转身离开发布台时，风衣下摆扫过话筒，留下句带着巴斯克口音的嘀咕："有时候真怀念只要带卡西和雷纳两个人的日子..."